首播：2003年6月15日 道兰纪录片同好会 同心者同行
不同的民族与文明交织成的大地 欧亚大陆
系列片文明之路以这个大陆为舞台而展开
聚焦文明的兴盛与衰亡
从巴基斯坦北部至阿富汗东部的甘达拉
诞生在印度的佛教
与这片大地上的不同文明相遇
而最终成为世界性的宗教
今天 在佛教的所在地有不可或缺的佛像
佛像并不是从佛教历史开始时就存在的
佛教诞生后大约500年后
在甘达拉诞生了第一尊佛像
与此同时 佛教的教义
也变得通俗易懂 深入人心
在日常生活中
诵经 祈祷这种形式也传播开来
到底是谁使佛像产生了这样的变革
从甘达拉最大的佛教寺院的遗址
发现了一个游牧民族的存在
是这个
这是个和人身高相同的雕刻
联系碑文来看应该是贵霜王的像
贵霜人曾经在中亚至甘达拉的辽阔地域
建立起帝国的谜一般的游牧民族
贵霜人与佛教的变革有着怎样的关联
诞生于印度的佛教
在甘达拉与各种文化相遇
如何一跃而成为世界宗教
第三集 佛教的飞翔之地-甘达拉
我们踏上了这条追根溯源之路
荒凉的大地 阿富汗哈扎
位于甘达拉的西部
经过半世纪的发掘
调查结果表明
这里曾经有十多个佛教寺院毗邻而建
从遗址中发现了一万五千尊佛像及雕刻
这里因此一举成名
但是现在
只能从照片上看到这些佛像了
在阿富汗内战中
大部分的佛像丢失了
阿富汗考古研究所原所长
杰马利阿拉·塔尔基先生
塔尔基先生发现
在佛像的两侧配有希腊风格的雕像
这一发现使世界为之震惊
这是双手举着水果的希腊女神像
另一侧是希腊神话中的英雄赫拉克勒斯
塔尔基先生进一步发现
在另一尊佛像的一侧有一男性雕像
从他的脸型姿势可以推断
他就是亚历山大大帝
赫拉克勒斯同亚历山大大帝
通过这一发现可以看出
佛像诞生给与希腊文明所带来的巨大影响
让人难以置信在佛教的一侧
竟然有亚历山大大帝的雕像
亚历山大大帝在大远征途中
将希腊人留在亚洲各地
我想如果没有这些希腊人的影响
佛像就不可能诞生
距今两千三百年前
穿越欧亚大陆的亚历山大大帝
他建立起的王国从希腊到印度
远征中的亚历山大大帝
建立了一个个作为军事据点的都市
将希腊人留在了那里
其中众多的希腊人在甘达拉扎下了根
从亚历山大的大远征开始约一百年后
遗留下来的希腊人在那里建立起自己的国家
位于甘达拉东部的希尔喀布遗址
就是希腊人建起的规划城市
有条不紊排列的街道
在这个舞台上希腊文明同亚洲文明相融合
诞生于印度的佛教
就是在这样一个时代传到了甘达拉
就是在这里与希腊人相遇了
当时 佛教的团体正在传播佛教教义
甘达拉的支配者准备皈依佛教
有当时向希腊人布教的记录
这是当时的希腊王米林达与佛教教团长老的对话
这时的交谈被后代作为佛教的经典译为汉语
至今还在流传
米林达王向长老提出了各种佛教的问题
在佛教教义中如何解除人生的烦恼
人死后进入怎样的世界
围绕着佛教教义
两个人的问答有三百个之多
这就是印度教同希腊思想相撞的瞬间
这就是距今2200年前佛教与希腊人的相遇
但是这种相遇并没有立刻给佛教带来巨大的变革
那时佛教还只是印度世界中
为数不少的宗教中的一个
距今2200年前
佛教与希腊人相遇时
其信仰是以怎样的一种形式表现的呢
去年在印度的石窟寺院阿旃陀
发现了这一问题的线索
这个寺院是将东西长500米的巨大岩石
历经上千年挖凿打通而建
在石窟中雕刻着无数被人们崇敬的佛像
但是这些佛像在佛教与希腊人
相遇的两千两百年前并不存在
这是阿旃陀最古老的石窟
世界最古老的佛教壁画的修复工作正在进行
被覆盖在蜡油和香灰下面的
是2200年前的壁画
使用特殊的溶剂擦拭壁画的表面
一点一点地去除香灰
于是 当时佛教信仰的情形出现在眼前
这是法轮
可以看到人们合掌的样子
这里 看 这里也是
人们都在合掌拜祭
他们拜的是佛的象征 法轮
这是获得新生的世界最古老的壁画
在壁画中
佛教徒们叩拜的并不是佛的形象
而是法轮
佛死后
他的弟子们严禁把他作为佛像供人们瞻仰
2200年前佛教与希腊人相遇时
人们还在遵守这一规戒
当时的佛教教义
与我们所熟悉的内容有极大的差异
佛教国斯里兰卡
通过僧侣们在这里修行的情形
可以看到当时佛教的影子
离开家人皈依佛门之人在这里
要进行一生的艰苦修行
每天的生活被200条以上的严格戒律所约束
用来遮体的只有一块布
一只托钵化缘来的食物用以果腹
佛说 人生充满了苦难
在艰苦的修行中积累功德
是唯一一条能达到彻悟之境界的道路
僧侣们生活在远离人烟的山中
一天之中大半的时间都用来冥想
据说这样的修行持续几十年
就会接近彻悟的境界
2200年前 希腊人遇到佛教时
还没有用来崇拜的偶像
僧人在严格的世界中出家修行积累
佛教的变革尚需要漫长的岁月
佛教同希腊人相遇300年后
距今1900年前
在甘达拉这个舞台佛教世界发生了大变革
信仰佛教的人一下子增多了
佛教寺院一座座建起来
当时在甘达拉规模最大的寺院是拉尼喀特
依山而建的寺院的正面
耸立着一座超过15米的佛塔
从遗址中发掘出了一些
在那个时代以前没有见过的佛像
1900年前 在甘达拉
人们开始制作佛像
并且逐步热衷于对佛像的崇拜
是什么原因使那个时代的
甘达拉发生了佛教变革呢
最近在拉尼喀特遗址
发现了解开这个谜的线索
发掘调查队成员增井正哉先生
在这里巴基斯坦和日本的研究小组
进行了近20年的发掘调查
这个结果让我们知道了这个巨大的寺院
与一个民族之间有着很深的关系
就是这个
这是个等身大的雕刻
从腰带和心形的吊坠
以及雕刻的花纹
能够看出这是贵霜的望族或者就是贵霜之像
从这里可以看出
虽然佛教兴盛起来
但贵霜人在其中
发挥了相当大的作用
距今1900年前
甘达拉发生的有密切关系的贵霜人
到底是一个怎样的民族
大约位于欧亚大陆中央位置的乌兹别克斯坦
贵霜人是自由往来于中亚的游牧民族
在乌兹别克斯坦人的生活中
保留着贵霜人的传统
贵霜人自古以来信仰的是
伊朗传统的宗教 琐罗亚斯德教
琐罗亚斯德教将火作为神的象征来尊崇
因而也被称为 拜火教
在这个地区举行婚礼时
新郎新娘围绕着火转圈儿
这是祖祖辈辈流传下来的仪式
结婚的两个人绕着火转圈儿
是要消除至今为止的罪恶
开始新生活的一种仪式
这是世代相传的习惯
中亚的游牧民中有一种男人们
骑马争夺山羊的游戏
贵霜人在这样激烈的相互碰撞中也不会落马
他们以自己高超的骑马技术为自豪
凭借着强大的骑兵军团
贵霜人逐步在中亚扩充自己的势力
从当时遗址出土的贵霜士兵的英姿
一边娴熟地骑马一边开弓放箭
可以看出他们高超的战术
距今1900年前
贵霜人制服其他游牧民族 在中亚称霸
并且将目标指向印度世界
将中亚和印度世界阻隔开的
海拔6千多米的兴都库什群山
贵霜人的骑兵军团向这个雄关挑战
翻越了兴都库什山
占领了山脚下的城市喀布尔
并且向甘达拉进军
自古以来甘达拉就是印度 希腊 伊朗
各民族不断反复争夺的对象
贵霜人经过激战
终于将甘达拉收入囊中
而且将印度世界的北半部划入版图
于是从中亚横跨印度的贵霜帝国出现了
这个时代
在西方的罗马和东方的后汉之间
丝绸之路的交易非常兴旺
贵霜正式占领了丝绸之路的要塞
这是贵霜帝国鼎盛时期的国王 迦腻色迦的像
长外套 裤子和皮靴
是中亚游牧民族的行头装束
迦腻色迦像上雕刻的大王是印度的称号
王中之王是伊朗的称号
神之子是中国的称号
从这里可以感受到迦腻色迦国王
想统治广大的多民族国家的强烈意志
位于甘达拉中央的 巴基斯坦的贝沙瓦尔
迦腻色迦国王将
曾作为丝绸之路基地而繁荣的贝沙瓦尔
定为国都营建帝国
在这里 马至今还是重要的移动手段
是贵重的财产
贝沙瓦尔每周举办的家畜市场上
阿富汗人越过国境也来买卖马
用手指告诉我你出多少钱
这样的价钱可不能卖
贵霜人运用自身的灵活性
巧妙地统治广大的领土
在丝绸之路的交易中富足起来
巴基斯坦博物馆里的宝库
从这些收藏品可以感受到
迦腻色迦王统治丝绸之路的愿望
这是迦腻色迦王制造的金币
迦腻色迦王将罗马的金币砸碎
重新铸造并刻上自己的头像
这种金币和罗马金币重量相同
由于迦腻色迦王
使这种金币在广大地区流通
从而掌握了丝绸之路交易的主导权
保证了财富的来源
贵霜人统治了从罗马经由红海
印度向后汉运送物资的陆路
在与丝绸之路共同繁荣中
贵霜人获得了巨大的财富
从钱币还可以看出
为了统治广大的多民族国家
迦腻色迦王采取了这样的政策
将帝国统治下的各民族
所信仰的神刻在钱币的背面
这是印度人所信仰的湿婆神
伊朗人的守护神 太阳神密特拉
另外还有希腊风格的神阿尼默斯
迦腻色迦王为统治不同文化的民族
允许各种宗教信仰
迦腻色迦王对各氏族宗教采取了宽容的政策
每扩张一次领土
就将当地人们信仰的神刻在钱币上
迦腻色迦王尊重所有的宗教信仰
创造益于统治的环境
不断扩大自己的领土
对各种宗教持宽容态度的迦腻色迦王
佛教正是在迦腻色迦王的统治下
面貌发生了巨大变化
北欧挪威首都奥斯陆
现在在这里
解开贵霜时代佛教变革之谜的研究正在进行
挪威科学院高等研究所
数年前 挪威富豪购入的
在甘达拉西部洞窟中被发现的佛教经典
在这里保管
在椰子叶和白桦树皮上
记录的超过一万份的经典
在甘达拉发现如此之多的佛教经典还是第一次
从文字的形状来看
这是大约1800年前的最古老的经典
那正是贵霜人统治甘达拉的时期
来自挪威 美国 日本等十一个国家的学者
共同研究这一人类的宝贵财富
经典严重破损 已经不能用手触摸
所以学者们利用电脑将经典的断片连接起来
进行解读工作
研究结果表明
这些经典是帮助我们解明佛教历史的贵重资料
在甘达拉出土了大量的佛像
叫甘达拉佛
是帮助我们解明佛教历史的
可是在此之前
几乎没有发现什么文字资料
这回 包括那些断片
有一万点以上的文字资料
被发现太令人震惊了
佛教最兴盛时代的真实资料
到了21世纪摆在了我们的面前
这真是非同小可的事情啊
解读中 一个使人非常感兴趣的事实的答案
渐渐清晰起来
美国的历史学者理查德·索罗蒙先生
他是解读甘达拉使用过的卡罗修蒂文字的第一人
索罗蒙教授在贵霜时代的教典中发现了一个词语
请看这里
这里发现了这样的语言 六波罗密
六波罗密
是为达到彻悟必须做到的六个行为准则
比如 若是经常施舍来积德行善的话
也可以达到彻悟的境界
这是以前所没有的新的思想
六波罗蜜是在中国 朝鲜半岛日本等地
有众多信徒的大乘佛教所使用的语言
即使不出家修行
也可以得到彻悟这一思想的出现
从根本上改变了佛教教义
可是大乘佛教是什么时候在哪里诞生的？
至今仍然是个谜
索罗蒙教授解读了的
是迄今为止被确认的大乘佛教经典中最古老的东西
大乘佛教是在贵霜人统治时期的甘达拉
诞生的这种可能性越来越大
我认为
这些断片是贵霜时代大乘佛教诞生的证明
甘达拉是佛教走出印度
飞跃到各地成为世界宗教的出发点
佛教的教义为什么在贵霜人统治时期
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呢
在对甘达拉最大的佛教遗址拉尼卡特的
发掘调查中人们发现了线索
近20年的发掘调查使人们弄清了
这个寺院不可思议的构造
巨大的石堆
是这所寺院的中心佛塔
围绕着它还有40多处小佛塔的痕迹
从一个地方出土了这么多的佛塔
是相当少见的
这里可以看到一些佛塔
在原有的佛塔之间
又硬是修筑高台 然后再修建佛塔
为建造佛塔花费了这么大的精力和气力
我觉得他们真是了不起
这些佛塔是怎样修建的呢
人们在发掘调查中寻求答案
最初只有中间的一座佛塔
但是后来环绕着它
又建起了大小不同的佛塔
而且还修建了似乎要将中间几个佛塔
压盖住的高15米的佛塔
随着时光的流逝
拉尼卡特寺院的规模愈发扩大
从出土的人物像可以推测
这些是捐助修建佛塔的人
从他们的服装和脸型可以看出
他们是贵霜的虔诚的佛教信徒
在甘达拉的佛教黄金时代
从丝绸之路的交易中
获得巨额财富的贵霜人大有人在
贵霜人为什么信仰佛教了呢
解开这个谜的线索
在乌兹别克斯坦被发现
这就是贵霜人的遗址 达尔贝鲁真特
在这里
从1960年开始一直进行着发掘调查
从贵霜人的住房和墓中
发现了大量的贵金属
金条 手镯 项链
贵霜人把这种黄金同死者的尸体一起埋葬起来
乌王帝尔·图鲁古诺夫是
发掘出了许多贵霜人遗址的考古学家
图鲁古诺夫把目光停留在一枚在墓地上发现的硬币上
贵霜人有在埋葬死人时
把硬币放死者嘴中的习俗
图鲁古诺夫认为从这点可以看他们的生死观
贵霜人相信只要往口中放入硬币
便可以到达天国
他们认为在墓中放入贵金属和金钱
在那个世界便可以保障过富裕的生活
贵霜人强烈渴望死后能去往天国
但是在拜火教
死后能否升入天国是靠神明的裁决
并没有绝对的保障
回应贵霜人这种不安的便是佛教
在甘达拉完成后来被汉译的教典上
出现了被认为可能是贵霜人的人们
主人公觉悟到即使把财富
带到死后的世界也是没意义的
然后他悟到了死后的幸福
是需要生前的施舍中积累的
研究贵霜人的第一人
小谷仲男先生认为
从这个说法可以看出
佛教为了使作为统治者的贵霜人皈依佛教
改变了自己的教义
统治者是征服了自己的人
他们既有财富也有力量
把这类人变为自己的伙伴是十分必要的
将佛教教义变得既容易理解也值得信赖
也就是说多少把自己的思想
国际化后将贵霜人吸收进来
佛教团体的这种反思是多么深刻啊
因此众多的寺院就是为了得到贵霜人的捐赠而修建的
教团希望富有的贵霜人皈依佛教
而贵霜人对死后的世界感到不安
二者相呼应
使得信仰佛教的人群迅速扩大
在拉尼卡特佛塔前的岩石上
有一些被开凿的洞穴
这里的洞穴是贵霜人开凿的
他们将钱币放入洞穴捐赠给寺院
贵霜人越富就越为来世感到不安
为祈求死后的幸福
不断地向寺院捐助钱财
最近在甘达拉发现了写在羊皮上的古文书
在上面写着
为了父母 为了家人
今世和来世的幸福祷告
“我皈依佛教”这样的告白被记载在上面
在贵霜时代传播开来的佛教信仰
即使不进行艰苦的修行也可以大彻大悟
这一教义被贵霜人所接受
佛教迎来了黄金时代
很快，在甘达拉不仅是贵霜人
佛教成为了不同民族的信仰
与此同时
人们开始产生了想看到佛的强烈愿望
当时记载的
后来被译为汉语的经典中
就表达了人们的这一愿望
想见到佛
想听到佛的声音
接受了人们的要求
距今1900年前
开始修造佛像
在贵霜人统治的甘达拉
佛像的诞生取决于贵霜人
有崇拜神国王像的习惯这一背景
对贵霜人来说
当然对希腊人也是如此
他们不习惯没有偶像的礼拜
对这样的宗教恐怕也难以接受
所以说或许是贵霜人促成了佛像
在500年的佛教历史中初次登场吧
贵霜人将自己想象中的
神的力量表现在佛像上
佛像的肩上喷射出火焰的模样
信仰拜火教
崇拜火是贵霜人的传统
他们认为火有着保护人类的特别能力
这是迦腻色迦王金币
国王的肩上也刻着火焰喷射的模样
这是为了表现迦腻色迦王
有着拯救人类的特殊能力
佛像的肩上燃起火焰
这是人们祈盼出现佛也能拯救人类的奇迹
在乌兹别克斯坦进行贵霜人
研究的爱德瓦尔· 德鲁特贝拉杰先生
鲁特贝拉杰先生说佛像的兴起
也是迦腻色迦王的一个战略
为了加强统治迦腻色迦王利用了佛教
当时佛教势力逐渐扩大
迦腻色迦王对佛教采取了保护政策
佛教渗透到帝国的每一个角落
强化了国家体制
这使我们猜想
为了传播佛教
迦腻色迦王让人们修造佛像
迦腻色迦王将都城定在了贝沙瓦尔
传说在那里低缓的山丘上
迦腻色迦王建起了世界上最大的佛塔
从这里发掘出能说明迦腻色迦王
与佛教关系的象征性物品
这是收存佛的遗骨的舍利容器
上部有佛像
下面雕刻着迦腻色迦国王的像
从这里可以看出利用佛教统治国家的
迦腻色迦王本人加深了对佛教的理解
并且皈依了佛教
距今1900年前
在甘达拉发生了佛教大变革
它是诞生在印度的佛教与希腊文明相遇
并且与贵霜人独特传统相融合的产物
在甘达拉面貌一新的佛教
在欧洲大陆各地也广为流传
穿插于三角地带的喀喇昆仑公路
这条通向中国的道路
曾经有商人们频繁往来进行丝绸之路的交易
在这条道路旁近年发现了
一处又一处令人不可思议的绘画
在巨大的岩石的表面雕刻着佛塔和佛像
这些岩石上的绘画向往来的游牧民族
和丝绸之路交易的商人们传播佛教
佛教的教义进一步向东传播
公元6世纪
佛教渡过了大海传播到了日本
当春天造访奈良的时候
在东大寺举行传统的取水仪式
烧尽人间的丑恶
驱除人们烦恼的圣火
据说这种仪式带有很深的拜火教教义的色彩
其中也包含着对在甘达拉与贵霜人相遇
成为世界宗教而飞翔的佛教的记忆
译制统括：蓝旗营
时间轴、校对：son0501
听译、片源：土法炼钢